
色彩精准的艺术
菲尔·罗兹(Phil Rhodes)探究实现 LED 色彩控制的挑战和解决方案
只要是在过去几年中买过灯具的人可能都会得到这样一个结论:LED 技术革命已进入成熟期。然而,在那段期间买过两个灯具的人,尤其是如果这两个灯具来自不同制造商,那么他们可能就会看出一些有待解决的问题。并且只要有人把那些 LED 灯技术用于虚拟制作就会痛苦地意识到,要让任意两款灯具看起来色彩相同,十分困难。
乔恩·米勒(Jon Miller)是美国电影摄影师协会运动影像技术委员会的照明委员会副主席。该组织恰恰能帮助解决此问题。他将目前的工艺水平描述为相当成熟:“大部分五通道灯具都结合了多个 LED 光源,无论是 RGB 加上冷暖白光,还是磷光体转换的红光、琥珀色光和青色光;无论是什么光源组合,你现在都能得到高质量的色彩。是的,现在仍然有机会继续迭代。曾几何时,不少 LED 灯具既无法实现全光谱白光,又无法实现我觉得电影要使用的必要的色彩饱和程度。但我认为,我们早已迈过了那道坎。”
“如今,真正的问题在于控制,在于让用户充分运用灯具硬件,”米勒提出,“我认为大约在2018年的时候,问题变得很清楚,因为当时多芯片 LED 的发展突飞猛进,广泛应用于影视产品中。很显然,当时不仅出现了匹配问题,而如今,有多种方式可以应对。以前在两个白光灯具的情况下,也没有太多调整余地,所以业内对解决这个问题的兴趣也不大。但现在,灯具可以相互匹配了。”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种新方案不会阻止大家去探索灯具的能力极限。“终端用户可以选择超越灯具的匹配能力,用它们做其他事情,”米勒确认道,“我们并不是一个标准委员会,所以这些都是最佳实践类文档,但我们正在解决三大挑战。我们有色彩科学子委员会专门来明确最实用、最有用的色彩空间推荐。然后我们还有集成系统的挑战,那针对的是虚拟制作,但总的来说,集成系统主要的功能是控制系统。最后一个挑战是教育和普及。说实话,这一挑战面临的问题在于,要覆盖全行业,要让大家理解灯具,需要好几年时间。
迄今,委员会的许多工作都是幕后工作,但米勒期待能很快看到更多公众参与。“我们的委员会有一点‘冰山问题’:很多东西是发生在表面之下的。在教育和普及这个部分,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18个月里开始看到一些进步。尽管很多工作已经做了,但那些工作是内部性的。所有参与者都是志愿者 —— 并且制造商的研发日程显示,这笔投入并不小。”
这就导致了一个复杂的局面,而这一局面到最近才开始看到解决方案。从2024年起,任何需要高级(灯具)色彩控制的人可能都可以考虑一下用于虚拟制作的技术,将后期制作工具用于布光部门。马泽·阿德霍尔德(Mazze Aderhold)负责处理 Live FX 的产品设计和全球支持,这款软件可以让背景素材档、3D 渲染场景和布光效果进行交互,极其灵活地应对技术与创意调整。

“你可以以某种色彩空间标记你的视频片段,还可以对发送到LED墙的显示输出标记色彩空间,而 Live FX 可以让两个色彩空间相互转换——对于各个灯具也可以如此,它们都可以标记为某个色彩空间,”阿德霍尔德解释道,“我们支持每个制造商的所有色彩空间和转换函数,以及所有标准的色彩空间和函数。那是纯技术性的转换,它并不包括色调映射。转换结果在技术上是正确的,但乍一看可能并不好看。为了让色彩匹配摄影指导(DP)所追求的效果,Live FX 自带一切调色工具。”
基于图像的照明也可以实现类似的功能,因为这款软件能够理解各个布光设备的性能表现。米勒和阿德霍尔德都一致认为,在布光领域可能很快要开始实施视频领域所使用的相同色彩标准。这跟 Live FX 的工作高度相关,因为阿德霍尔德深思道:“过去20年来我们深耕视频领域,后来转入了布光行业……如今,所有我们针对视频开发的功能被要求用于布光。”
将通讯标准化变得前所未有的有必要 —— 并且,鉴于布光设备的建造方式千差万别,因此灯具厂商遵循标准至关重要,因为让控制灯具的应用程序承担灯具硬件的所有外部控制并不现实。
“当你运用的灯具里有琥珀色、黄绿色和青色 LED 时,我们不可能以数学运算把 RGB 转为 RGBACL,因为我们对那些灯具中的电子器件一无所知,”阿德霍尔德表示,“我们会把 RGB 数据发送给灯具,而灯具制造商会以这些数据进行数学运算,以控制琥珀色、青色和黄绿色光发射器。我们在墙上或灯上回放的图像内容本就全都是基于 RGB 的,在这个管线中的某个阶段,你必须从那个基础上计算出白色、青色、琥珀色和黄绿色。但灯具制造商最了解怎么做。”
在实践中,灯光师可能更青睐基于色相、饱和度、亮度的方式,这种方式将亮度和色彩分开,如此一来灯具的整体亮度就能独立进行控制了。
阿德霍尔德说,这仍是一项进行中的工作。“我们尚不能100%确定到底知道会发生什么。许多灯具都有专用的调光通道,便于把灯具调亮或调暗。我们也有 RGB 高光和一个主高光……若我有 RGB 数据,并且我把主高光下调,可能画面不只会变暗,色彩饱和度也可能显得更高或更低 —— 因此我们需要把它们相互区分开。”
如今,像 Live FX 这样的软件似乎依然是解决问题的答案,原因很简单,它能提供丰富的工具。“你可以将后期制作工具用于实时虚拟制作,”阿德霍尔德继续说道,“你可以调一个日落风格;或做一些疯狂的操作,比如替换掉天空 —— 如果导演不喜欢那个天空,你就可以用软件换个新的。或者可以对特定色彩抠像,只把红色去饱和,因为这种颜色太扎眼了,或让特定色彩更醒目一点,因为它应该更显眼。”
结果就是,曾经特别需要操心的一些事情现在无需那么忧虑了。它可能还意味着,片场需要更多算力才能应对实时视频效果。“这都取决于你要做什么,”阿德霍尔德表示,“一级调色 —— 画面调成偏冷或偏暖之类的 —— 即便是更高的分辨率,那对GPU而言也不过是‘小儿科’。一旦你要给什么东西做抠像,想给抠像做一些模糊处理,那你就非常需要很强大的系统。
“这正是行业的发展方向,”阿德霍尔德总结道,“视频墙和布光之间的差异开始不再泾渭分明,那不仅体现在你驱动那些东西的方式上,还体现在命名法上。灯光师现在会要求对自己的布光设置进行色彩管理 —— 他们想要使用自己的 RGB 矩阵或给灯具加载 3D LUT。事实证明,我们所有在视频领域的积累正在布光领域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本文最初发布于《Definition》杂志2024年6月刊。
出处:Samara Husbands | Definition
翻译:LorianneW | 盖雅翻译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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