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拉德思考着他的职业生涯是如何回到本源,并最终把他带向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追求的目标状态。
“几年前,我真的没能力拍摄我想拍的电影。我只拍了一部叫做《迷幻人生》的电影,那部片很难融资。但现在给想拍的电影找投资不那么难了。所以我想我会以这种类型的电影结束我的职业生涯。毕竟我从一开始就在拍这类电影了,比如《出租车司机》。我很熟悉那一套。在我看来,这似乎还挺容易,但我知道有些人尝试过但没有成功。”

施拉德回溯过去,展望未来,开始分析哪些角色在当时和现在与他自己很相像,分析哪些角色符合他的写作方式,并能给他以下问题的答案:随着好莱坞的改变,他作为个人是如何改变的?
“我和那个出租车司机有共同点,因为我写这个本子就是为了自我治疗。我没有意识到的是,在某种程度上,我正在创造一些新的东西。我想象着年轻男性的孤独,想象出一辆出租车。这是很不错的隐喻,非常好的隐喻。”
当谈到新项目《算牌人》时,他把谈话转回到电影中塑造的角色上。
“我想到主角是个出于某些原因在逃避生活的人。什么能让他影响力巨大呢?他不能仅仅是个杀人犯,他得做出一些能让整个国家蒙羞的事,一些不可原谅的事情。然后我想到了阿布格莱布监狱事件。我开始把这两个部分写到一起。
施拉德近来一直在忙着拍摄这部电影。拍摄《第一归正会》时,他还想着那可能是他的最后一部电影,现在他改了想法:或许自己的职业新阶段才刚刚开始。施拉德有着如此有趣和多样化的职业生涯,我们将继续关注他接下来要创造什么样的世界(以及他在Facebook上又发布了什么)。(T)
来源:NoFilmSchool
翻译:盖雅翻译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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