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实中,影片描绘的这场审判进行了六个多月(自1969年9月开始),有200名证人参加。而要讲述一部本质属于法律题材的影片,诀窍就在于找到让故事能够电影化的方法。
“制作这个视觉拼图时,我们拍摄了一些关键镜头和小插曲来支撑审判的某些内容、时刻和节奏,以便在视觉上打破束缚,防止观众觉得自己被困在法庭里。”
索金非常具体地构建了法庭场景和闪回,大部分的交叉剪辑也都在剧本中写明了。尽管如此,当涉及到电影拍摄的实际操作时,要根据剧本拍出这些内容仍然十分棘手。摄影指导帕帕迈可负责设计和组织镜头覆盖,包括剪辑中要用到的反应镜头和氛围镜头。

帕帕迈可:“艾伦的作品非常非线性。”
图源:NIKO TAVERNISE/NETFLIX
“在艾伦那边,他从脑海中看到的是这个重重叠叠影像谜题的单词和结构,” 帕帕迈可说,“他不是詹姆斯·曼高德或大卫·芬奇那类非常视觉思维的导演。他非常依赖电影摄影和美术设计来协助处理这一切。”
他继续说道:“如果他看到演员在镜头前说出某句台词,他就会觉得那条能过。但我知道我们其实还需要陪审团和检察官的反应来构建整个现场。他甚至不看片场的监视器。他会直接闭上眼睛,就那么用耳朵去听。对艾伦来说,一切的关键在于节奏。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你向他展示他要的内容,他会觉得自己不再需要其他东西了——多数时候可能确实是这样——但你必须自行找到一种拍摄方式,让最终的效果不只是法庭上长达两小时的枯燥对话。”
因为剧本没有详细说明审判的时间顺序,所以帕帕迈可和场记一起从剧本上“剥离”了闪回和闪进片段,把它们搬到日程表上来安排拍摄时间。
“由于审判持续了这么久,我想表现出时间的流逝感。所以在开庭那天,我让一切看起来阳光灿烂,等时间线来到冬季那几个月时,我让影像显得更阴沉昏暗。针对特定的证人,我还要分配不同的情绪和特定的拍法。因此,有些场景如果下雨会更好,有些场景如果是阴天会更好。”(T)
来源:IBC
翻译:盖雅翻译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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