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CSI主席Kevin Shaw

影视制作

图源:icolorist

凯文·肖(Kevin Shaw)个人简历
Kevin Shaw
顾问 | 调色师 | 讲师
图源:Finalcolor

凯文·肖(CSI)在长片电影、TV、广告和MV调色方面有近40年的经验。他是国际调色师协会(Colorist Society International,CSI)的主席,国际调色师学院(International Colorist Academy,ICA)联合创始人,达芬奇推荐讲师。凯文·肖拥有30年的调色教学经验,在超45个国家工作过,曾在NFTS、DFF、AFTRS、塔林大学、塞尔维亚电影委员会以及BBC、Sky、CBS、Dolby、Amazon和Netflix任教。

凯文目前是Mission的色彩主管,管理色彩管理管线、LUT和调色。之前他曾在BBC Studios及后期制作部门担任首席技术专家兼修复主管。凯文是ACES和HDR的坚定支持者。

凯文的调色生涯始于1985年伦敦的Telecine公司,在那里他很快凭借在MV上的创意成就声名鹊起。他先是去了SVC,然后去了Rushes,在那里设计了自己的胶转磁工作室并扩展了他的广告工作。1992 年,他搬到意大利米兰,为Interactive集团开设了一家新的调色公司。一年后,他搬到瑞士苏黎世,担任Online Video的胶转磁主管。做调色师和讲师的经历促使凯文在1995年成为自由职业者。

20世纪90年代初,达芬奇开始聘请凯文作为他们的推荐讲师,于是他以自由职业者的身份开展培训计划。1998年,培训成为了一份全职工作——凯文以全职身份加入了佛罗里达州的达芬奇系统公司,开设了达芬奇学院。他运营达芬奇学院,并为达芬奇产品设计做贡献,一直到2004年。

2004年,凯文觉得有必要重新做回调色师,并再次与客户合作,因此他离开了公司,成为自由职业者。他立即专注于软件调色和DI工作流。2009年,他合作创立了国际调色师学院(ICA),与不断成长的新一代软件调色师分享他的知识和经验。2012年,凯文牵头为BBC建造了一个新机构进行数字化、遵循广播规范剪辑和修复。在培训和调色工作之外,凯文目前是国际调色师协会(CSI)的主席——该协会是第一个代表专业调色师的组织。

凯文·肖的其他职业生涯高光
  • 2016 共同创办国际调色师协会(coloristsociety.com)
  • 2012-2015 供职于BBC S&PP,负责设计、搭建和管理一个批量数字化、修复和复刻的新部门。
  • 2009 共同创办国际调色师学院(icolorist.com)
  • 2007 共有用于键控的一款新界面的专利。该专利现由Digital Vision所有,并仍在使用中。
  • 2004 成立Finalcolor公司,(再次)成为自由职业者
  • 2001 在达芬奇公司撰写达芬奇中Powergrade的规格。该功能在达芬奇Resolve中持续使用。
  • 1998 加入了佛罗里达达芬奇系统公司做全职岗位,创建达芬奇学院。
  • 1984 获得影视摄影荣誉学士学位,离职开始担任剧照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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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介绍一下你自己。你是如何成为一名调色师的?

我是一个喜欢旅游和摄影的技术咖。获得了影视摄影荣誉学士学位之后,我开始对摄影产生兴趣,摄影又把我带到了后期制作行业。由此,我很快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那就是成为一名调色师。一间没有任何化学品的暗室就是我的理想工作,从此我一路向前。

能给我们多介绍一下国际调色师学院吗?它是如何创立的?

1998年,我以培训总监的身份加入达芬奇系统公司,并开设了达芬奇学院——首个调色师培训项目。2009年,达芬奇系统公司关张,达芬奇学院也随之关闭。BMD买下了这家公司的资产,但放弃了达芬奇学院。那时我已没在运营学院,但看到它就此关张,我感到比较难过。我感觉我们依然很需要它。

沃伦和我合作了,而当时我们没有获得达芬奇/BMD的支持,于是我们决定,我们没有理由将培训限制在任何一种系统中——反正那时我用的是Nucoda Film Master。我们一起创立了国际调色师学院,注册了域名www.icolorist.com,并将这个点子带到了NAB展上。这个点子收到了强烈反响,这让我们更加坚信这件事非做不可。每年我们会邀请来自不同系统或专业的调色师加入我们,现在我们已经有10位讲师了(译者注:本文发表于2015年)。每位讲师必须是正在工作的自由职业者,要与至少一家制造商有直接关系,并有演示或教学经验。我相信,我们定下了很高的标准。

你还创建了国际调色师协会(CSI)。建立调色师自己的组织为什么很重要?

正如戴尔·格拉汉(Dale Grahn,CSI成员,大片《拯救大兵瑞恩》和《角斗士》的调色师)告诉我的:“没有代表就意味着没有被认可。”许多调色师都对调色行业工作成果缺乏认可这一点感到不满。调色是一种创意手段,而不仅仅是一种技术技能。缺乏认可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没有代表,而仅仅一个调色师是无法改变这一点的。

纪录片《纳米比亚:旷野的精神》(Namibia – The Spirit of Wilderness)

调色师偶尔能完整显示在主创人员名单中,但更多时候我们被告知,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做的惯例。调色师的职责已经从胶片转印变成录像带,再到套底、调色、完成片制作和交付母版及不同版本。以前所谓的“线上”工作现在大多由调色师完成。(在全数字时代)工会中的调色师会被贴上“磁带操作员”或声音工程师的标签。在颁奖典礼上,留给调色师的奖项,甚至是提及的机会都几乎没有。

“没有代表就意味着没有被认可。”

——— 戴尔·格拉汉,CSI

大部分时候,我们在演职人员名单上的排位都列在膳食服务人员、司机和支持人员下面。这对我们的自尊是一种打击,但更大的问题是,通常情况下,如果在项目早期就有人来咨询调色师,那么他们就能避免许多制作上的问题,从而节省时间和资金,保持质量。我们需要联合在一起,做出有利于所有人的改变。这听起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我们的行业对这项改变却很抵触。因此,国际调色师协会专注于所有的专业调色师、色彩科学家和其他相关的技能。这个阶段就是要团结起来。然后,我们或其他人才能赞颂这一行的精英和英雄,但首先调色师首先需要被认可是一个创意职位。

CSI的目标和功能是?

国际调色师协会(CSI)致力于提高调色和校色艺术与科学的技艺、教育和意识。CSI不是工会或行会,而是一种教育和文化资源。CSI会员资格向这些人士开放:专业调色师、剪辑师/调色师、DIT、胶转磁操作员、配光师、完成片艺术家、修复艺术家和色彩科学家。CSI正式会员资格申请审查不考虑申请者在社区中的声誉或地位如何。

你如何努力让调色师获得更多认可?

我们正在推行多项举措。首先,许多组织都使用IMDb结构作为模板,但在IMDb上很难找到调色师。目前,调色师被列在好几个分类下。我们正在与IMDb讨论改变这一现状,并发起了史无前例的规模最大的请愿活动,要求设立一个单独的色彩部门。如果你还没有投票支持或评论,请点击这里完成。

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拥有大约十几名调色师成员,但他们同样没有被视为一个单独的分类。他们只被列为了普通会员。

我们还支持创立各地分会,举办调色师大会和其他活动让调色师互帮互助。作为一个专业组织,我们现在可以与NAB和IBC等展会组织合作,举办与调色师相关的会议和研讨会。我们还可以帮助办理签证申请。

好的,我们来谈谈你的调色师角色吧。对于这个职位下的内容,最让人们感到惊讶的是什么?

我们行业中的许多人仍然认为,我们只是简单地在时间线上平衡图像,而事实上,这项工作已经发展到包括套底(过去称为“线上”)和交付了。风格开发是我最喜欢的工作内容。有些人存在这样的误解:我们只要在图像上加上一个LUT就可以了。这多半是互联网的锅。事实上,通常调色师是首先创建LUT的人。

我对此的个人想法是,风格必须为项目起到增色作用,并且我会调整风格来为故事增色。通常这意味着要让风格更容易看懂,但这还涉及唤起恰当的情感,有时是引起特定的想法。

你一般用什么系统调色?

BMD的达芬奇,有时我会用Digital Vision的Nucoda。

你能讲讲你做过调色的一些项目吗?

《纳米比亚:旷野的精神》《舞力对决》和《怪物》。

除了调色,你还提供其他什么服务吗?

如今,我的大部分工作都涉及解决问题。有时,我会和其他调色师合作,帮忙开发新的工作流(例如学院编码系统ACES)或风格开发。

在过去的三年里,我尽可能地多做HDR调色项目,并且我经常为HDR项目提供帮助。有时我会参与一些调色是重点的修复项目,但也需要解决胶片损坏的问题。还有其他的一些工作:比如我曾在BBC担任首席技术专家有三年时间,负责给母版制作和数字化设施搬家,并优化新的数字工作流。

你偏好与DP/导演如何合作?

我一直很喜欢在调色会议前进行一次讨论。我们会交换对示例场景的想法,并打磨概念。对于调色和风格的处理手法由此而来。当调色会议开始时,我已经想好了可以整体调整的设置,于是我们就可以专注于确定细节。我很喜欢细节工作。这和疫情期间的自我隔离非常合适,所以,尽管我很喜欢与DP和/或导演共处一室进行讨论,但我认为我越来越多的调色工作都会远程完成。

你希望DP或导演如何描述他们想要的风格?是给出具体的例子吗?

我已经不再询问他们对于这个项目想要什么风格。这可能会引出一些比较浮于表面的对话。在ACES或色彩管理工作流中,我可以看到DP看到的内容,能以此作为起点真的很棒。

我问他们的问题一般是:“你想要表达什么内容?你想让观众产生何种感觉?”尽管如此,但我确实发现情绪板和摄制剪贴册非常有用。它们可以展示概念的推进,而参考图往往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我还想补充,让我感到不太舒服的事情是,有人尝试告诉我应该如何调色,而非告诉我他们想要达到的效果。

《纳米比亚:旷野的精神》
从调色的角度来说,你对充分利用项目资源有什么建议吗?

色彩和风格开发是非常强大的。毫无疑问,要做出最好的效果就要让美术指导、摄影指导(DP)、导演和调色师从项目一开始就参与其中。这样你就可以在一开始就定好方向,但同时也保有一定灵活变通的空间,这样在拍摄、剪辑和视效阶段时,每个人都可以了解艺术意图。尝试勉强达到某种风格,或者改变方向总是一种妥协,哪怕这种妥协可能是有充分理由的。调色师可以在剪辑和视效制作的过程中和完成后完善艺术意图,但这是一个团队协作的过程,而不是单打独斗。

当然,除了创意建议之外,我们还必须追求卓越的技术。随着HDR的推广,我认为胶片拍摄的技能将会回归。使用测光表,捕捉尽可能多的数据,将捕捉到的数据视为中间片(胶片负片),从而拍到你需要的图像。我非常喜欢安塞尔·亚当斯(Ansel Adams)有关摄影机、负片和胶片拷贝的理论。

疫情对你的工作方式有何影响?

受新冠疫情影响,我和其他人一样重新评估了我的业务。我已经将我的培训课转为实时在线形式,并且我正在为FXPHD开设HDR课程。我尝试过的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是在云上运行调色软件。监看仍然有点勉强,但我认为我们会克服这一点。基于云的后期制作在我看来似乎是一个明智的前进方向。

你最喜欢调色的哪一部分?

是每个人都惊呼“哇!”的时刻。

你有最不喜欢的部分吗?

套底。我们都得做套底,但是我没有剪辑方面的背景。我认为剪辑师应该能够给自己的项目套底。

你有多早意识到调色会成为你的职业道路?

跟和我同一辈的所有调色师一样,我也是几经辗转才走上这条路的。那时胶转磁调色师鲜有人知。我在修过影视摄影之后就开始了剧照摄影师的职业生涯。当我在伦敦的Moving Picture公司做了一段时间的助理工作时,我发现了电影(胶转磁)调色这个领域。能用上我的暗室技能,同时无需吸入那些溴化物、氰化物和其他各种有毒的化学物质,这个可能性立马就吸引了我。

你会从哪里寻找灵感?艺术作品?摄影作品?Instagram?

我会从任何事物中寻找灵感。艺术和摄影是我的灵感来源。在街上漫步观察也是我的灵感来源。要观察可不仅仅只是用眼睛看。这正是我喜欢旅行的一个原因。在陌生的地方,人们更容易首次观察东西、建立联系、做好笔记。为此我很喜欢Adobe Capture。

你能列举三种你离不开的科技产品吗?

我的iPhone、5.1环绕音响系统和我的调色系统。还有我的相机……这个问题我需要四个名额。

你会做点什么来让自己从这些工作中减压?

我非常重视优质的睡眠,所以睡前减压十分重要。在压力很大的日子里,我会倒上一杯红酒,在电视上看一部我喜欢的作品。我有一个丰富的DVD和蓝光影片库,还订阅了Amazon和Netflix。观看优秀的作品能提醒我,我爱我的工作。

出处:icolorist、Kevin Shaw LinkedIn、postPerspective、VFX Serbia、Finalcolor

翻译:Katja | 盖雅翻译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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