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嘉宾

《Definition杂志》（缩写：Def）：从你们的角度来看，虚拟制作从业者如今需要的关键技能和能力有哪些？

劳伦·罗杰斯/乔安娜·阿尔佩（缩写：LR/JA）：理解虚拟制作工作流、沟通管线和关键技术至关重要，同时要有学习意愿，并有灵活适应力。

关键的技术主心骨即实时内容、摄影机跟踪、LED 系统和媒体服务器/回放工作流。虽然这些东西可以进行理论学习，但什么都比不上在一个真实可用且能创造商业价值的 LED 影棚里获得的实操经验。我们发现，恐惧心理和缺乏理解往往会阻碍一个项目充分利用虚拟制作（VP）带来的好处。这正是我们发起 MARS 学院背后的驱动力，我们旨在与渴望获得工作流相关的全新关键技能与实操经验的专业人士共享 MARS 的虚拟影棚。在 ScreenSkills 的背书之下，我们设立的课程包括《片场的视效艺术家》《电影专业人士使用的 LED 系统》等——所有课程都在商业运作的真正的虚拟制作设施中授课。

埃里克·瑞格尼（缩写：ER）：首先，要有对整个 VP 生态圈的全局观。你需要理解各虚拟制作解决方案的不同类型 —— ICVFX（LED和投影）、绿幕、AR、XR —— 以及它们各自的局限性与优势。

无比重要的一点在于，要理解在给定用例、预算和既有技能配置的情况下，什么时候适用哪种类型的 VP。在某些情况下，传统拍摄方式可能更适合。

获得实操经验或积累工作时数也很关键。还必须充分理解做准备的重要性 —— 尤其是做可视化 —— 以及明白在这个过程中与所有创意人员协作的必要性。有经验的虚拟制作制片人和 VP 总监是令 VP 拍摄经历取得成功的重要推手，但这样的人才很稀缺。很多东西要“装懂直到真懂”。

约翰尼·约翰逊（缩写：JJ）：VP 的本质还是制作 2D 叙事内容，因此对与其他电影人相互协作的理解和经验仍是在这个领域工作的核心要求。他们应该理解不同部门如何以一种有效的方式相互配合并在片场沟通。这可以延伸到片场的VP团队如何跟更大范围的创意人员进行融合、沟通与协作。

随着我们向前发展，技术元素常以微妙的方式在改变，但大体上，许多核心技术到目前已经在一段时间内稳定了下来。对于想要进入VP技术领域工作的人，运用虚幻引擎（或类似的实时渲染软件）按需制作并操纵数字资产的能力十分重要。

乔纳森·布里格登（缩写：JB）：虚拟制作的重点在于对技术的创意性运用。想要成功地运用VP，关键是具备广泛的技能，保持创意与技术好奇心。业内有一小群人是早期就开始应用此技术的资深专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是可以拿下极高日薪的自由职业者。

这行对于虚幻引擎方面的艺术家技能有明确的需求，但虚拟制作要求具备非常确切的技能组合，我们管它叫视觉工程。它是高超的计算机与媒体服务器技能，和广播工程以及影音技能的结合。

更大的技能缺口在于从拍摄到屏幕呈现的完整色彩工作流，以确保任何拍摄的色彩科学都能贯穿全程得到明确管理。

阿迪·加尼（缩写：AG）：我们需要既能着眼技术，又能理解剧本项目的创意技术专家。比如，很重要的一点是，理解LED虚拟影棚的优势与局限性，然后利用那个知识来辅助引导摄影师在虚拟制作拍摄中取得成功。

玛丽娜·普拉克（缩写：MP）：我认为在虚拟制作领域工作当然需要一些技术知识。但是，还需要有效的团队协作能力，因为虚拟制作中的一切都是各方各面的融合。所以，你必须善于团队协作才能成功。

Def: 这些技能需求是如何随着VP技术的进步而变化的？

JB：围绕虚拟制作的技术一直在周期性稳步发展。对全球技术进步持续的好奇心需要个人始终保持自己的技能与时俱进。比如，Disguise 媒体服务器曾一直是唯一一个针对 XR 工作流的选择。新入局的 PIXERA 等公司每天都在追赶前浪。

LR/JA：技术始终在进步。在播放着视频内容（2D回放）的 LED 屏幕前拍摄真人素材本质上就是背投技术的一种进化 —— 想想《罗马假日》（Roman Holiday）里奥黛丽·赫本（Audrey Hepburn）骑着一台小摩托快速穿梭于城市间。

后来，实时游戏引擎技术进入影视领域（3D 回放），它给影视行业增加了一系列要去理解的新技术：游戏引擎软件（通常是虚幻引擎）及其所有要求，以确保能在大型 LED 屏幕上进行 25fps 回放。还有摄影机跟踪以及这种技术的片场要求。需要先进的媒体服务器和回放工作流来保障性能 —— 突然之间，从业者需要对传统影音系统有更深入的知识。

如今，随着AI逐步加入这个技术堆栈，将 2D 和 3D 回放混合起来的所谓 2.5D 的一种高效工作方式也随之出现。通过跟上这些技术进步的脚步，专业人士才能确保他们发挥了工具包的最佳效果，并且极为重要的是，这样才不会被时代淘汰。

但反过来，虚拟制作团队（这个群体通常来自视频系统和现场直播活动背景）同样需要加深自己对传统电影制作技巧的掌握和理解。这就能让我们理解导演/DP 想要实现什么，并获得更顺畅的片场体验。

JJ：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看到传统创作者越来越理解运用 VP 数字资产和管线的流程，理解 VAD 团队要如何加入流程前期，并越来越明白美术设计和美术部门如何在协作中发挥作用。

在我们的 VP 课程中，有越来越多传统电影人的加入，比如有摄影指导（DP）和美术指导报名。此前，报课的人主要还是视效技术人员和艺术家们。现在则有更多工种的加入。

MP：我觉得一开始的时候，关注点都在LED要跟摄影机同步，这些基础性问题。而你现在看到的——因为DP 们推动了虚拟制作技术的发展，且拍摄要求变得更为严格——所以现在我们更进一步在探索色彩精确度和色彩管理技术。

因为虚拟制作是相对新的技术，我们只能边实践边学习。所以，我们每进一步，技术就会发展一点，会有更多方面发挥作用，而我们会发现可以进一步发展和优化的新事物。

耶勒·范·阿贝玛（缩写：JVA）：虚拟制作主要讲求在拍摄之前更好地做准备。如果你色彩管理得当，后期就能更少费功夫——并且要确保工作量合理分配到你的整个项目时间线上。

ER：（虚拟制作）技能组合仍然很新，且在发展过程中，各行业工会可能很难判定什么方面属于哪个工会/协会。

混合解决方案——比如混合绿幕 VP 与 LED ICVFX VP —— 正越来越受欢迎，因为这样能节省成本，并且混合搭配能迸发更大的创意能量，取各技术之长。

AG：Disguise 最为接近世界标准，它已经为专业人士开辟了道路，让大家学习和掌握一种一体化的工具，可用于全球的各种项目。我们有多种资源供大家使用，包括我们的虚拟制作加速器课程，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更方便提升个人技能并加入虚拟制作领域，这样你就能操作像 Disguise 这样的平台，或像虚幻引擎这样的内容引擎。

Def:你们观察到了哪些挑战表明VP行业存在技能缺口？专业人士在什么领域遇到了困难？

MP：说实话，是各方各面。

LR/JA：在我们的经验里，单单是缺乏对VP的理解就可能让人产生畏难情绪，它会变成参与项目的心理障碍。见证到来 MARS 学院参加我们演示活动的人或学生们，在体验过现实中的虚拟影棚后有那种“醒悟”瞬间，总是让我倍感有意义。

只是简简单单地体验虚拟影棚，获得对技术的基础性理解，就能驱除恐惧心理，打开加入虚拟制作的大门。就我们的观察，为 VP 进行可视化制作和计划工作向来是个挑战。但近来这种情况已经改善了很多，因为很多团队越来越适应在前期制作阶段投入更多。

“后期搞定”的老观念在虚拟制作并不适用，因为提前投入拍摄的预设计意味着，所得到的素材更接近成片，只需极少后期处理，甚至不用后期。

为支持在 MARS 影棚拍摄的项目，去年我们发布了我们自己内部的可视化预览工具。它能有效地给我们影棚生成比例准确的 previs，且当中应用了客户内容。这是颠覆性的，因为它让各个项目有信心，相信各个镜头可以成功地在虚拟影棚被拍出来。

JJ：资深电影人往往在一开始会因数字软件的规模和范围望而却步。通过培训和练习，大部分人都会达到他们要完成自己的项目所希望达到的水平。比如，DP 们会学习如何给基础场景预布光，而导演会学习如何用简单的 previs 安排场景走位运动。他们不一定需要知道如何设计物理模拟或给交互内容编程。但是，如果他们想进一步学习，这些课程选择始终为他们开放。

除了时间和自己学习的决心，他们不受任何限制，这一点很有帮助（他们需要准备一台比较新款的手提电脑 —— Mac 或 PC 都行 —— 用来运行软件）。而他们能收获片场或拍摄环境中的协作经验。

来自交互/游戏背景的人通常有软件方面的扎实知识，但因为没怎么待过片场，需要学习如何跟片场人员有效沟通。

JB：在根深蒂固、沿用百年的工作流当中推行虚拟制作是极难说服人的。业内也有一些“劣币”把客户吓走了。与此同时，获得最佳实践经验极难。尤其困难的是，在推行技术的同时，同步提升从业者技能，这样从业者才能定期通过真实的项目拍摄获得足够的经验以保持经验值的持续积累。

AG：通过培训，基础的技能缺口相对容易克服。但是，我们确实需要资深从业者，他们要具备多年经验。因为 VP 仍是新技术，因此顶尖专家很稀缺。只要新一波专业人士在虚拟影棚中花更多时间，积累片场经验，那么这个问题将得到解决。

我们的 VP 加速器课程旨在通过提供那样的片场经验，并给予学员在 LED 影棚中拍摄自己短片的机会，来解决这个问题。

Def: 你们觉得当前的教育机会在应对虚拟制作需求方面是否到位？有没有什么方面是你们觉得被低估或还未充分涉及的？

JJ：英国国立电影电视学院和其他机构有很多供大家学习的课程；好像在英国不同地区都能学习。每次我们开设虚拟制作证书课程的时候，申请都爆满 —— 所以说，学习这些工具的需求仍然强劲。Epic Games 也在大力支持使用他们软件工具的教育普及。

我们的培训专为多种影视制作部门相互协作而设计，课程最后会在 LED 墙前创作一部 VP 短片。未来，随着数字电影制作的需求不断增长，我们预期会看到有更多专业性培训，分别针对特定岗位，比如美术指导和 DP。

ER：教育刚刚开始解决技能缺口 —— 而老师们当前正在学习他们所要教授的内容 —— 但课程项目的搭建和募资过程需要时间。课程安排正处于开发和测试阶段 —— 这些都是同步进行的。

我们需要更聚焦混合解决方案；相较于花同样的钱在单 一一 个大型LED墙设置上演示概念，给使用各自工作站和大尺寸监视器的众学员以实操培训传授概念的效果更好。如果有这个经济能力，两者结合是最好的。理想情况下，我们想为学生和专业人士创造机会，反复练习 VP 实操。

LR/JA：业内有很多大拿参与了虚拟制作教育。在英国，ScreenSkills 是一家很棒的行业机构，他们非常支持填补关键技能空缺，并且进行了一些决定性的研究，揭示了缺口到底在哪。我们非常高兴跟他们合作授课。

我们还特别荣幸能跟多所高校合作。我一直很佩服有一所很有前瞻性的学院找到我们，讨论了他们的教学计划，力求确保他们的学生可以获得能立足于影视行业的未来技能。

伦敦艺术大学、巴斯大学、约翰尼·卡森新兴媒体艺术中心、布鲁内尔大学和格林威治大学等高校投入了设施和课程开发，融入虚拟制作技巧 ——而我们坚定地继续支持他们的努力！

向来最难充分涉及的方面就是培训当中实操性的、基于虚拟影棚的元素。将一个LED虚拟影棚纯粹用于教育目的是成本高昂的举措。

在编剧室层面投入技能培训也是一个我们渴望开发和进一步投入的方面。当编剧们可以自信地在脑海里想着虚拟制作需求编写场景，那么在影片把镜头化为现实时，就能得到更为顺畅的体验。

JB：众多高校都在开设自己的 VP 影棚。这最终能确保学生们可以更好地为未来的虚拟制作需求做准备。

动画课程必须聚焦于鼓励学生体验实时工具，比如 Notch、TouchDesigner、虚幻引擎，同时还要接触更传统的软件，比如 Maya 和 3D Studio Max（现在叫做Autodesk 3ds Max）。学生们还得意识到，雇主需要看到你拥有多重技能，这才能确保他们能给自己在不同层面切入一个复杂工作流提供机会。

AG：当前大部分的教育努力都集中在 VP 的技术方面，只有极少数聚焦于应用 —— 而应用经验对促进个人事业有更大的影响。Disguise 的 VP 加速器项目在教授技术技巧与拍摄应用之间取得平衡：如何正确利用这项技术创造不可思议的内容。

Def: 这个行业可以怎样跟教育机构合作以有效填补技能缺口？你们是否见过成功的模式或合作方式？

ER：创建 VP 沙盘，尽可能由有经验的虚拟制作专业人士进行监督。要是无法这样，那就在一个专业上安全的环境中不断试错。我目前还没听到哪个我喜欢的项目——但我希望可以很快打造一个！

JJ：只要有可能，通过培训获取片场经验时间总是有用的。

但由于 IP 保护和保密协议的问题，经验可能不方便公开，但获得对专业 VP 团队如何协作的第一手观摩经验有助于大家理解电影制作的经验层面的东西，这是线上学习或书本上学不到的。我们通过在LED墙前拍摄几个 VP 影片来模拟片场，这个过程中，学员可以担任符合各自背景和兴趣的电影制作或技术岗位。

JVA：Disguise VP 加速器是有助于弥合缺口的助力之一，但我认为应该出现更多类似的举措来更好地教育广大从业者。

JB：各种机构与行业之间有很多合作。但是，要填补空缺，我已经注意到有不少从业者开设了他们自己的课程。

两年前，我们跟我们本地的西英格兰大学（UWE）创立了一个奖学金项目，这个项目可以让学生们获得影棚经验，亲眼看看我们的虚幻引擎艺术家如何工作，以及虚拟制作拍摄是如何实现的。

LR/JA：举行开放日活动，提供跟练机会，并开发实习项目。我们正在支持巴斯大学，他们正在建造世界级的设施来让他们的学生获得关键的行业技能。这种产教结合的合作伙伴模式是相互协作、发挥所长的重要方式（既有学术严谨性和学习路径，又能了解行业相关工作流和技能）。

尽量保持开放性是关键。我们为教育者举办了定期的开放日活动：去年我们就迎来了16至17岁的 InvestIN 的学生们来到虚拟影棚参加 MARS 学院的训练营。他们很快就掌握了 VP 工具组，并且生成了一些引人入胜的内容 —— 全都是一天之内做到的，这让我们大为赞叹。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给大家揭秘幕后，把虚拟制作所涉及的内容去神秘化。我们还跟来自伦敦艺术大学的博士生就他们的研究项目展开了高等级的合作。这种兼顾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方式确保我们可以在各个层面注入行业关联性。

MP：许多行业供应商都在提供培训课程 —— 比如我们跟ROE学院提供的课程 —— 让从业者喜欢这项技术，然后各大高校也加入进来。

我认为培训应该有正式的课程体系，这样学员才可以获得正确的技能。我们跟实时技术学院、荷兰的荷兰电影学院以及布雷达大学合作，后者聚焦游戏领域。我们看到了对 ROE 学院的巨大兴趣，并且大家还在问：“除了培训基础技能，你们也会深入讲解虚拟制作吗？”

在荷兰电影学院，其中一名学生说，他们想要一个虚拟制作技术的学位 —— 那名同学是整个学院第一个学虚拟制作的同学，他不得不一切靠自己摸索。相关的支持尚未到位，所以他找到了我们。我们同意了，因为，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要具备相关的技能素质。我们给他们提供了一块屏幕，这样整组学生就可以亲身参与这项技术，并从中学习。这样就能给市场输送已经具备相关经验，并已经从实操流程中学到东西的人才。我认为那正是行业供应商和教育机构可以合作的地方。

Def: 虚拟制作领域是否有标准化认证需求——行业可以如何树立通用标准来评估水准？这些会如何影响人才招聘？

AG：是的，肯定的。这为新人进入虚拟制作领域设立统一的标准。

在 Disguise，我们的虚拟制作加速器课程毕业生可以获得这个认证，这表明他们已经做好准备，可以开始胜任需要相关技能的工作了。专业能力需要时间和项目实践的积累。但是，认证项目需要有一致性，这样才能评估专业技能水平。

JVA：（标准化认证）可能会有用，因为虚拟制作涉及很多不同的东西 —— 涉及面很广。有一个认证来表明你理解和胜任整个制作链的哪些环节可以帮助雇主招聘。

MP：我认为，对于雇主而言，如果他们可以基于一个共同接受的认证来评估候选人的话，那是好事。比如，如果某人有这个认证，你就可以信任他们具备所需的专业理解。专业知识也应该是无关品牌的。

也就是说，你可以参加 Disguise 的培训，但如果你要雇某人来操作媒体服务器，那最好他们还具备PIXERA、Vizrt、Zero Density 或类似功能系统的知识。他们需要具备广泛的经验。

JB：我们主要需要应聘者有经验，但能拿出某种认证或经验证明是很好的。跟飞行员的飞行时数一个道理。我们还希望能确保尽量多的人能进入这个行业 —— 所以让课程普及化至关重要。

LR/JA：随着 VP 行业逐渐成熟，我们很期待看到开发出一套专业衡量标准。VP 从业者的圈子其实很小。我们基本互相都有联系，会分享知识和交换经验。这么一来，大家就是共同在对齐标准。

我发现，参与虚拟制作尖端技术的人都有一些共通之处，比如善于协作，并且追求卓越。只要最佳操作公开了，我们很快就能适应掌握。我确定可以看到这样一个未来：核心的相关机构名声远扬，培养出一批批优秀又懂行的毕业生。这样的未来正在路上，我们今年看到很多大学设施投资的落地。

ER：SMPTE RI 正在努力！他们有现场虚拟制作倡议（smpte.org）。

标准化不易，因为技术在极速发展。传统拍摄方式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标准。

此外，虽然虚拟制作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拍摄场所的数字基础设施，但拍摄场所、技术集成方和 VP 工程师在他们的设计、搭建和维护中，并未实行数据行业标准。

当给拍摄场所创造一个认证时，他们的数字基础设施在多大程度上符合了数据行业标准呢？没人想在一家不符合卫生部标准的餐厅就餐。什么保险公司会想为一个愿意在不符合数据行业标准的高度数字化的环境里工作的项目投保呢？

Def: 展望未来，你们预计对于虚拟制作从业者而言，哪些技能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JB：虚拟制作的技能面很广：场景创建与动画、计算机科学、广播工程、色彩科学、导演、制片、AI 提示词、编程。

未来两年内，大量自动化或功能性技能会被机器学习接管，希望我们将来只用围绕这套无比复杂的工作流做出创意决策。

LR/JA：沟通与领导技能。这是一个高度协作化的领域，拍摄的成败就看各部门之间能否好好结合、相互支持和彼此尊重。虚拟制作代表的是片场的新团队、新技术，对于其他部门而言，这可能会被看成是黑匣子一样的东西。领导各部门齐舟并进是实现成功拍摄的关键。

技术将继续发展，对 3D 和 2.5D 回放的进阶理解将继续成为从业者要培养的重要技能。

JJ：核心技能是要精通某一个电影制作领域，这跟传统意义上的电影制作无异。

但当然，当前的关键是学习如何以不同方式最好地应用虚幻引擎，因为这款软件是实时渲染电影制作的核心（至少目前是这样）。对于想要在 VP 技术领域打拼的人，加深对硬件及其如何在虚拟制作流程中发挥作用的理解是有益的。

理想情况下，一名厉害的 VP 总监应该是虚拟制作中所用到的所有软硬件的专家，还要有好几年的创意电影制作高级岗位经验，这样他们才能在拍摄过程中支持和培养其余团队成员的技能。

我们刚刚开始见证跨媒体项目的开端，在这种项目中，相同的数字资产被创造出来，分别用于拍摄的内容、游戏设计，还可能用于 VR 或 AR 体验 —— 还有可能同时用于所有这些媒体。

因此，技术人员和艺术家们跨不同媒体形式学习新技能的能力会变得愈发有用，因为这些领域和制作管线是深度重合的。

ER：有经验的VP制片人和总监们：知道特定项目条件下什么时候以及什么虚拟制作类型最适用。此外，他们还有能力组建一支强有力的团队，为所有成员设定符合现实的预期和要求。虚拟影棚设计、搭建和维护方面的数据行业标准与服务也很关键。

AG：随着行业不断成熟，我们会从在一个项目里负责好几个事项的“通才”转变为深耕单一课题的“专才”。

视效从业者就曾经历过相同的转变 —— 比如，如果你想要质量最好的数字人，你就可以找到专攻这一项做到极致的专家或公司。

MP：随着技术的进步，你的技能素质也需要进步。因为一切发展变化极快，现在参与 VP 的每个人都无法肯定他们所掌握的东西是他们该掌握的东西。

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继续训练自己，了解不断涌现的新事物，而行业会越来越细分，因为电影的虚拟制作跟电视或现场直播活动的虚拟制作是完全不同的流程。我认为应该做出区分。

JVA：虽然很多知识确实在电影制作和电视都适用，但整个工作流可能很不一样。

针对虚拟制作该怎么进行，有很多不一样的想法 —— 有的是针对色彩管理，有的是广义上的。针对什么才该是标准做法，一个领域内部也有分歧。某件事该怎么完成，大家想法各不相同。

Def: 教育者和从业者如何领先潮流与时俱进？

MP：很重要的一点是，教育的核心应该始终贴近市场参与者。否则，所教授的知识可能一年之后就过时了。因此，必须是行业本身 —— 以及教育机构 —— 共同合作，帮助填补知识缺口。

JB：有一些很厉害的人（比如罗伯·钱德勒-Rob Chandler）在齐心协力发展这个行业，这样我们才可以成长，并领先潮流。一批友好相处的创意技术专家之间通过协作与沟通进行良性竞争是一种很令人享受的体验。

JJ：教育者务必紧跟技术进步潮流。这可能很有难度，因为其中很多领域常常发生变化。

随着AI技术越来越进步，变化正在提速。Epic Games 提供了专门的培训，可能对教育者有用。他们还设置了考试计划，以确保获得授权的培训师们技能不落伍。

总的来说，虚拟制作从业者应该持续不断地在新兴技术出现的时候进行学习。

AG：不断更新和优化课程，因为技术和应用在进步。VP 正在快速成熟，两年前不曾讨论过的新的方法和思想流派现在已经出现。只举一个小例子，将 AI 内容引擎集成到项目当中一定是我们会见证的趋势。

ER：加入各种社群、组织和委员会，分享你的所学。尽量多练习你要教授别人的技能。为学生和从业者提供演示站/演示棚来反复练习技能。

LR/JA：保持相互交流，花时间聚一聚。我们越了解彼此，越能共享信息，彼此的生存状态才会越好。参与各种论坛、会议和圆桌。

我们很期待西南偏南电影节，大家会再次与全球教育者和专家从业者相遇 —— 确保虚拟制作技能培训的未来不走歪路。

出处：Samara Husbands | Definition

翻译：LorianneW | 盖雅翻译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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