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驻纽约的多面手完成片艺术家扬·克莱尔(Jan Klier)三十多年来活跃于创意与技术的交汇前沿。拥有时尚摄影和软件工程背景的他让专业技能不断发展进步,涉及后期制作基础的方方面面,从调色拓展至视效、声音和剪辑领域。
扬最为人所知的就是他深思熟虑且不受限于工具的工作方式 —— 他熟练掌握多种多样的工具组,包括达芬奇、Flame、Nuke 等等。于他而言,用什么工具归根结底是看什么工具能最好地服务于故事。在选择工具的时候,他是基于工具的效率而非自己的使用习惯或品牌忠诚度。
下面的专访中,扬谈及了自己的多方面的技能,解决创意挑战的方式,以及他的工作流。

你好,扬!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是一名后期完成片艺术家,我的工作跨多个领域,包括调色、视效、3D、声音和剪辑。我原本来自柏林,现在常驻纽约。
你当初怎么开始电影与视频工作的?
我做过一段时间时尚摄影与静照工作,在那之前,做的是软件工程。我的职业路径是从静照转到摄影部门,后来转到了后期制作。我一直以来都很享受技术与艺术的结合,而调色与视效工作恰恰体现了这一点。

你担任过摄影指导(DP)、视效艺术家、调色师等等岗位。你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丰富的技能的?
我怀有无止尽的好奇心,不断阅读,不断学习,始终在打磨自己的能力。但我的职业故事也有其发展弧。我有三个指导原则:
1. 我的工作要能够保障温饱,还要有乐趣,我喜欢每天都是不同的挑战。
2. 我的工作始终要服务于终端产品。我寻求以最佳方式解决问题,而不只是用我最了解的工具。我会选择能在合理的时间与成本之内得到最优结果的工具。
3. 我的首要关注点是支持我客户的故事或业务。化用巴斯夫以前的口号:“我不生产视频,我优化视频。”

你感到骄傲的近期作品有哪些?
我非常享受 PBS 两部纪录片的制作:《治愈达科他》(Healing Dakota,暂译)讲的是治愈患有 PTSD 的狗狗的故事;《水上之声》(Voices Over the Water,暂译)则关于苏格兰文化。两个都是故事出彩又有意义的项目,我很荣幸能参与。
我还负责了一些长片电影和高端美妆广告的视效工作,包括合成、修片和清理。

你擅长多种后期制作工具,其中不少工具的功能是有重叠的,比如达芬奇、Flame、Nuke、Mistika 和 Avid。你如何为既定项目决定使用哪种工具?
我有两个指导原则:
1. 每个领域要以不止一种工具来工作。那么一来,你的思维会先解决问题,然后再想工具如何提供帮助…… 否则就会被限制在某一种工具的工作方式里。
2. 使用能“完美隐身”的工具。那种有效而不会碍事的工具。因为我对很多工具平台都有使用经验,所以从中做选择会容易一点。

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设置吧。
我当前有三个工作站:
● Linux Flame:HP Z8,A6000 GPU,192GB RAM,DeckLink 12G Extreme
● Windows VFX:Puget Systems,双A5000 GPU,128GB RAM,DeckLink 12G Extreme
● Mac Studio M1 Ultra搭配UltraStudio 4K和Apollo X8/X16音频接口
它们都通过 KVM 连接至:
● 艺卓 2730 GUI 显示器
●尊正D240参考级监视器
●戴尔31英寸 HDR 显示设备(非参考级)
对于调色,我用的是大的 Tangent 调色台,对于混音,用的是 SSL 控制器,对于细节性工作,用的是 Xencelabs 数位屏。
我会在 MacBook Pro 上运行 OmniScope,从尊正监视器背后通过 AJA U-Tap 给它发送信号。
至于 OmniScope 的布局,对于调色,我使用的是:伪色、RGB 分量图、HML 矢量示波器、常规矢量示波器、中性示波器、肤色示波器、双峰示波器、CIE 色度图和饱和度/亮度示波器。


示波器对于你的工作有多重要?
这取决于具体工作,但我是一个非常注重分析的人,所以示波器能帮助我解析图像。当我需要做镜头匹配或理解一个风格的时候,示波器必不可少。
有的东西——比如RGB示波器功能——很容易看出来。但其他一些东西,比如饱和度与亮度,就比较难以凭借肉眼直观进行判断。这时候饱和度/亮度等示波器就有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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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Time in Pixels
编译:LorianneW | 盖雅翻译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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